许瑈打哈哈一笑,道,“那自然是巧合,只是相比妹妹而言,堂姐你看见三王爷的样子,笑得不太一样。”

        这话听在柳冰雁耳朵里怪怪得,她连忙问,“泱泱,你和三王爷又有何瓜葛?从未听你提过。”

        “没有瓜葛呀。”许泱摇摇脑袋,无辜且天真地说,“三王爷是皇亲国戚,又是长辈,我能不笑得灿烂点讨好他吗?”

        “许瑈,你别再说些令人误会的话了,否则……”许泱挺胸,一副我饶不了你的样子,语气仍煞是稚嫩,道:“你知道不知道乱嚼舌的人,会被割掉舌头的。”

        她还做了个手势,许瑈猛地一哆嗦,仿佛许泱说这话就是为了吓唬自己,仿佛她……真的做得出来。有些后怕,许瑈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道:“堂姐,我以后不说便是了。”

        就这样,马车内一路沉默,一行人相安无事到了烈士园陵。许霆浩为首,身后跟着妻女,而许誊翔及许瑈落于他后方,嫡庶有别而分明。

        许泱第一次露出这般真诚的敬意,她的腰背挺得比谁都直,一小步一小步带着对祖父母尊敬的分量,走得煞有其事。她跟在父母身后,从上香到叩拜等步骤,一一不含糊地应下。

        眼前这个人,哪还是去年那硬是得有珠儿和素馨拉着才肯有动作的人?

        总听外人道许泱变了,许誊翔没放在心上,可现看到许泱这般,才知事情果然反常。他眼睛一眯,脸上立刻挂起笑容,道:“泱泱今年真是长大懂事了,幸好啊幸好。算起来明年也十五了,若是总不肯来祭拜祖先,怕是变成家门不幸啊。”

        “女儿,父亲对你耳提面命的话不能忘记,可得一直保持啊。”许誊翔这话的意思就是,许瑈一直懂事便好好保持,而许泱十四岁之时才稍微懂事。

        许泱看了父母一眼,心里微痛,只见他们毫不理睬许誊翔的话,似乎是习惯成自然,以前的她确实不堪,父母无法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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