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回答:“听将军说,那人自称杜梦,有知往观来的能力。适才属下回城途中遭遇埋伏,被一名黑衣女子所救,否则属下定然无法将此消息送到。”

        “是吗?杜梦……”明宣帝思忖着,和皇后娘娘对视一眼。然而这时,飞来一枚长镖,长镖上串着一张信笺。宫人将长镖上的信笺取下,交给明宣帝。

        明宣帝看了一眼,更是大骇,提前结束了晚宴,唤了几个人到书房商谈。书房内,许霆浩、木紫、钟离舒皆看向明宣帝。明宣帝找出之前的那张信笺,还有刚才宴会上的信笺,交给他们对比着看下。

        几天前信笺的内容:燕州台下月将被寥国攻克,东疆界不可无人。杜梦奉上。

        刚才信笺的内容:燕州台已守住,勿再深闭固拒!杜梦奉上。

        明宣帝叹气,说:“刚才信使内容是许湛亲笔所写,寥国假意投降,所谓退兵只是借用天然屏障隐藏,实则是设计让许湛离开,一旦许湛离开,寥国立刻攻克燕州台。”

        木紫点头道,“陛下,请原谅属下没有实话实说。将军临行前交代我不能泄露半分,以免被人发觉。只有寥国和宋骊国都认为许湛回京,寥国才会放心发兵。”

        明宣帝点头,说:“若真是这样,那么半路上埋伏的杀手是什么人呢?那个杜梦,又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能未卜先知?”

        “陛下,按臣猜想,埋伏的杀手应该是宋骊国有人和寥国勾结,这件事得好好查清楚。”许霆浩皱眉思索,又道:“至于那个杜梦,确实是个神秘的人物。”

        钟离舒听他们说完,暂不准备说出“杜梦”的真实身份,而是说:“她如今是有意帮助,可是敌是友仍无法分清。既然她不愿透露身份,那便发榜感谢她,她自会看到,希望她能主动找来。”

        “这也是办法。”明宣帝点头,有些疲惫地按住眼角,交代这些事情都由钟离舒去办,就结束了商谈。

        同一时间,三王府,钟离瑾的书房外,同样被射入一只长镖,长镖上串着信笺。等钟离瑾到府后,管事将信笺交给钟离瑾。钟离瑾打开一看,猛地将信笺揉碎,冷冷地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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