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过本座不会杀无辜之人,只会降妖除魔。”也许是楚煊然的表情太过明显，白玉琢干咳一声，决定为自己正名,“而且，本座是人。”
“咦？”没想到楚辞却疑惑蹙起了眉,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几遍，“你真的是人？”
“……”白玉琢一怔,继而脸色一黑，“你怎么还在询问这个问题，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很多遍了吗！”
“本座是华云宗尊者，从出生起就在华云宗修炼剑术,几百年后修为可以撕破空间到达上界，却被雷劫劈落在此……”他完完整整说了遍自己的来历，并且扳着楚辞的脸一句一顿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说。”
“嗯……”楚辞被捏的撅起了嘴，可怜兮兮看着白玉琢。
早在遇见姬曼那日便隐约意识到真相可能跟他想象的不同，但是真的意识到白玉琢是人的时候，楚辞心中还稍稍有些恐惧。
与单纯的动物不同，人类有许多花花心思，可能会变心，可能会离去，无论哪种都是楚辞所畏惧的东西。
若是一见面时，楚辞便知道白玉琢是人类，大概就不会这样倾注一切的情感靠近了吧。
缘分就是这样奇妙，而现在，即使既是知道白玉琢是人类，却还是愿意相信白玉琢。
“我想说……”楚辞压下心中所有的心绪，忽然闭上了眼睛，“别说话，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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