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窦绾一怔，随后歉意地收敛眉眼，“抱歉，我不知道她已经……”
这回换做楚辞怔了下，思忖片刻，才明白窦绾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本想面对窦绾知无不言，解释清楚，但窦绾却忽然将手中的酒抛撒在泥土中，做出祭奠在天之灵的模样。
闭上眼晴虔诚祈祷了一阵，他才缓缓看向楚辞，颔首道：“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祭奠先人，不知道她被葬在何处，有机会一定要去拜祭。”
“……”
面对他那善解人意的神情，楚辞脸色古怪了半晌，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将说出口。
人都被他祭奠了，就算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于是楚辞只能无言的为窦绾添上新酒，不再去讨论这个话题。
两人聊天的途中，不断有侍女在往上端着菜肴，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这其中一位丫鬟扮相的人眼底闪过一道阴冷，竟是将一点药粉洒在端着的菜肴上面。
药粉无色无味，却是剧毒无比，只要吃下去，不到一刻钟就会倒毙。
原本只是想要对付窦绾和窦太尉这对父子，没想到还能捎带上三皇子，她可真是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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