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不出来,心机还挺深。
下课后,趁着午休的时间,祁怀打算找到沈仇,把他的棒球服还回去。
祁怀站在拐角处,矮墙旁长满了冬青,没有了制约和修剪,冬青长得肆无忌惮,蔓延出了花坛,在水泥地上撒下斑驳的阴影。
听着拐角另外一边传过来的熟悉的声音,她脚步重重的一顿。
沈仇
沈仇攥紧的手心渗着血,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阳光下。
暖阳的温度驱散不了沈仇身上的阴冷,他面色要比以往更加的苍白,半跪在地上,被汗浸湿的发丝粘在额前,留下一片灰色的阴影。
胃里不断泛着恶心感,嗓子痒的厉害,舌尖是没有尽头的酸感,生理性泪水蒙着目光,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他感受着掌心的湿润,拼命的想要抹去那种令他恶心的黏腻感。
虚弱感一遍又一遍的侵蚀着他的身体,意识渐渐模糊不清。
即使这样,沈仇仍是硬撑着腰板,没有使自己彻底的倒下去,忍着痛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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