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勉却只是微微怔了下,而后用他修长的指尖从自己的袍袖里面掏出了一张纯白的帕子。

        冷慕诗这会开始慢慢地恢复知觉,眼睛眨得飞快,使劲试图把自己的嘴闭上,口水却分泌得更多了。

        娘亲救我啊!

        冷慕诗真的要哭了,却还是舌头发直,说不了话。

        她靠着廊下的柱子上站得像个木头人,萧勉就站在她的面前不足一臂远,捏着那帕子微微歪头,一手指尖勾着自己有些湿濡的衣领,一手按在自己的脖颈上擦。

        他擦得很慢,一点点把那纯白手帕,推进他的衣领深处,再缓缓地拉出来。

        他擦的时候一双眼黑幽幽地看着冷慕诗,那其中翻滚压抑着什么,让冷慕诗看不真切,她自动归结为萧勉现在怕是在考虑弄死她之后怎么跟他师尊交代。

        她心虚得有点不敢跟萧勉对视,主要是羞耻,并且自己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实在有点可怕。

        而萧勉擦完了自己的脖子,又用那指节流畅好看的手,把帕子折了一下,然后就直接用这帕子来擦冷慕诗口水四溢的嘴。

        冷慕诗:……虽然萧勉脖子上的……也是她流的,可是为什么不换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