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考五分钟,余惟一丝不苟揉好了小纸团开始抽答案。

        烦人得很,一边抽一边还要执着地把幼稚到离谱的抽卡口诀认认真真一字不漏的念一遍。

        在他念到第五遍“点兵点将骑马打仗之后”时,努力集中注意力的温别宴才终于顺利做完了最后一道选择题。

        本以为这离谱的靠天选答案环节已经宣告结束,谁知道这货居然倒回第一道题又开始扔,美其名曰搞什么三局两胜,增加准确率。

        多此一举的严谨令人佩服。

        温别宴深吸一口气,一心一意做自己的,尽量不让自己被他影响。

        开考半小时,温别宴一路顺畅做到古诗词默写,没想到后面那位扔骰子选手也赶上来了。

        余惟改不掉的臭毛病,思考或者伤脑筋的时候特别喜欢嘀咕,他默不出来,就开始瞎猜,乱猜一气就算了,还非要自言自语念出来。

        身为他前桌的温别宴又一次深受荼毒。

        费了老大劲将思路从“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中拔出来,填上正确答案,揉了揉阵阵发疼的太阳穴,正要看下一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治肾亏,不含糖?嘶,不对,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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