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傻子,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天气下还在操场上瞎蹦跶,但是学校规定了体育课期间不能回教室,是以体育老师集合完毕点了名宣布解散,大家就纷纷找地儿自己凉快去了。

        女生们手挽手的去文具店闲逛,男生则是蜂拥到小卖部外面聚集打闹。

        余惟站了满满当当两节课,闹不起来了,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坐坐,买了水斟酌了一圈,还是楼梯口最合适,通风又宽敞,除了厕所刚好在旁边,没什么别的毛病。

        跟他一起楼梯口齐聚首的还有钱讳和成翰。

        前者没所谓,坐那儿叼个老冰棍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屏幕敲着得啪啪响。

        后者就没这么心宽了,抱着颗篮球唉声叹气的,天热没人愿意陪他一起打球,他球瘾犯了也没处解,委屈。

        蝉声躁动,气氛一派安稳祥和,余惟消消乐玩得昏昏欲睡,忽然钱讳一声怪叫,登时给他吓精神了,瞪圆了眼睛看向他:“你干嘛?”

        钱讳兴奋地把手机举到余惟面前:“快看!最新消息,陈帆那小子要退学了!”

        余惟凑近看了眼,哟,红戳文件都出来了,还真是。

        成翰把篮球放在指尖转得起劲,闻言咦了声,脑袋凑过来发出疑惑:“你们在说什么,陈帆是谁啊?他退学关我们什么事?”

        “你怕不是个傻的吧,怎么不关?”钱讳翻个白眼,抬手拍掉他的篮球:“还记得上个学期开学不久,咱们在学校南门外的巷子里堵的那个o不,他就是陈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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