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宴没用力,顺势就松了手。

        “别生气了好吗?”他低声说:“一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冷战。”

        余惟比温别宴高一些,后者说话时得微微昂起头,干干净净的一双眸子直直看着他。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难过,嘴角拉得笔直,从未关严实的窗户挤进来的风撩动了额前的碎发,露出更大面积的光洁的额头,显得年纪更小,少年气也更重了。

        余惟目光扫过,才发现他左眼眼尾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很好,同样的套路又来了。

        这次更过分,还使上了下三滥的美人计?

        ......所以恢复个鸡毛啊,根本就没有!

        余惟有点崩溃。

        而且他发现这人不仅脑子出了问题,还爱上了钻牛角尖:“谁跟你冷战了,咱俩不一直在正面火拼吗!大哥,大学神,我都说了多少遍我没生气没生气,你怎么就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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