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等待的时候低头看见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料,手腕细瘦,骨节分明。

        无意识抓了抓衣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他在撒谎,可是他却在因为他的谎言而真真切切在为他担忧。

        搞得他像个感情骗子一样。

        没易感期的锅,余惟这回真的烦躁起来了。

        咕噜一把头发,心想既然已经证明出来他失忆了,那就赶紧打住!他也不用他去买糖买牛奶了,反正他也不爱吃甜的。

        哦对了,上次班长给他的巧克力还放那儿呢,看包装挺贵的,过期了多浪费。

        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学神爱不爱吃...

        思绪一不小心差点跑偏,余惟赶紧给拉回来,小心翼翼试探着改口:“那个,其实,其实我不是很严重。”

        他说:“我易感期还没到呢,只是快了而已,这不,我还能控制住信息素不外泄呢,你看是不是一点味道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