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咬一口吗?”他固执地将话题拉回正轨,继续问:“只要不注入太多信息素,我可以回家用腺体阻隔贴遮住,不会被我爸妈发现的。”

        这话听起来真是像极了一个Alpha了渣了一个非但不醒悟,还死心塌地说没关系,我会自己把孩子打掉,不会被我爸妈发现。

        余惟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到底是做什么,让他在他心目中的渣男形象这么根深蒂固?

        “真不要。”他加上了强调的语气,以证清白。

        温别宴不放心:“可是你会很难受。”

        余惟满口胡邹:“我天赋异禀,易感期除了想睡觉,没别的毛病,完全不需要Omega信息素安抚。”

        “真的么?”温别宴问。

        “骗你干嘛?有糖吃?”

        温别宴半信半疑,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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