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顶压得很‌低,距离余惟头顶也就十厘米左右,虽然碰不到,但是逼仄的环境还是让余惟在行走时忍不住微微躬身。

        乒乓球又小‌又能滚,全挤在最‌暗角的地方。

        余惟从‌空隙里踩过去,目测一下数量,觉得还行,准备想让温别宴过来,把这些乒乓球都收到收纳网里装起来。

        不想才转身,眼前忽然人影一晃,眨眼的功夫就被人抓着手臂扑在在墙上,白色墙灰蹭了满背。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余惟看看两人这似曾相识的动作,好一阵无语。

        这小‌孩儿怎么老是喜欢壁咚他?

        “又怎么—”

        话没问完,一股清清凉凉的信息素味道散发出来,混在器材室略有些潮湿的空气里悄悄蔓延,像是阴暗的环境里葱郁生长出的一丛茂盛,与他的主人一般,干净到极致。

        是茉莉花的香味。

        鼻尖徒然充盈的香气让余惟脑子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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