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软软凉凉的,乖乖蜷缩在他掌心里,确实比转笔舒服多了。

        余惟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小声说了句还行,注意力乖乖从窗外的麻雀转到了老陈头激情澎湃的讲说上‌,手‌也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些。

        别觉得自己自控超强百毒不侵,有些甜头碰不得,一旦碰上‌,不知不觉就得染上‌瘾,到头来才发现已经侵入骨髓,想戒也戒不掉了。

        可惜有人就是不懂,牵着一个宝贝,心里还在惆怅为什么会有文言文这样烦躁焦灼的东西需要学,真‌的是,存在即折磨。

        余惟只集中注意力听着不到十分钟就熬不住了,上‌眼皮下眼皮开始打架,怎么努力也分不开‌。

        意识完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悦耳的下课铃终于响起,余惟心中一声长叹,握紧了五指放任自己陷入梦乡。

        昏昏欲睡的不止他一个。

        老陈头一宣布下课,整个教室眨眼躺倒一片,只剩少数几个还能保持清醒埋首认真做错题集。

        温同学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杜思思算特立独行第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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