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一点脑髓行吗,我都要被数学折磨死了。”
连温别宴也在桌底偷偷勾了一下他的小拇指,我男朋友真厉害。
余惟得意得不行:“天生的,分不了,你们余哥就是这么牛掰,老师还有问题吗?随便问,不用客气。”
老王意味深长:“随便问?”
“随便问!”
“行。”老王说:“我想想啊......你给我翻译一下‘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什么意思。”
余惟:“......”
老王笑容满面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赶紧!”
夸赞变成了哄笑,余惟有点心累:“老师我们讲道理,这是数学课啊。”
这个问题钱讳替老王答:“讲道理,余哥,是你说随便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