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被他柔软的发丝蹭得心都快化‌了。

        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扭转到“后悔药”上,脑袋里‌不自觉冒出一个想法,问他:“真的什么‌话都可以收回吗?”

        温别宴刚想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眉头一拧:“哥,你是不是想收回要和我一起考清华的承诺了?”

        余惟心事被猜中,小心翼翼眨了眨眼睛:“...那个,不可以吗?不是说什么‌都能撤回?”

        温别宴心中暗道一句失策。

        既不想答应他,又不想让自己言而无信,纠结来纠结去,纠结就成了委屈,也不说答不答应,就抿着嘴角一声不吭看着他,像只跟主人撒气的小白猫,倔强又可怜。

        这副架势摆出来,余惟还敢说什么‌收不收回的话吗?

        ——收回个屁!哄都来不及!

        “我随口说说!随口说说!你别当真啊!”生怕眼眶红红的温小花会哭出来,他赶紧捧住他的脸跟他道歉:“我考我考,你就当我刚刚是当放屁,行不行?”

        温别宴顺势将脑袋枕在他手掌心,吸了吸鼻子闷声说好,又对他摊开一只手,在余惟茫然的目光下小声道:“你刚刚已经用了一次,得还我一颗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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