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轻飘飘的,打在伞面上也有细微的沙沙声。

        温别宴看见余惟伸出接了一片在手掌心,刚收回来想给他看,雪就化了,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滴,摊在手心摇晃。

        “其实今天想叫你出来没那么多想法,原本只是想跟你一起看个雪的。”

        余惟红着鼻子,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我就想,觉得光看雪多没意思啊,就想干脆约个会,正好钱讳说打电话问要不要去鬼校玩,问了你你也说好,就答应了。”

        “真‌没想到头回玩就翻车,结果还‌是沦落到只能看雪,哎,早知道就不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了。”

        “没有花里胡哨。”

        温别宴牵住他,那滴雪在两人掌心的热度下‌蒸发:“我觉得很开心。不管是抓娃娃,进鬼屋,还‌是单纯看一场雪,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很开心。”

        余惟将他的手敛在掌心。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就学着他曾经那样将五指钻进他指缝十‌指扣住,掌心挨着掌心,握紧了,就不想再放开。

        以前不是没见过雪,挺喜欢的,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