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耳朵在温别宴的目光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咕哝了一句什么,温别宴侧着耳朵也没听清。
“什么?”
“我说。”余惟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我也喜欢......”
这回听见了,温别宴无声扩大笑容,故作不懂:“喜欢什么?”他问:“你也很喜欢你自己吗?”
“当然不是。”
余惟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对表白这种事情不擅长,但是他也很想把自己心意这样直白的传递给对方。
“是喜欢宴宴。”
他忍着不好意思,一字一句咬得清晰:“我也喜欢宴宴,很喜欢,特别喜欢,超级超级无敌喜欢!”
“噢——”温别宴拖长了尾音:“超级无敌喜欢是那种喜欢?”
余惟淌过了水坑,鞋边湿了一圈也没在意,认真思索一边宴宴的问题,结果又吃了语文不好的亏,想来个牛逼轰轰的浪漫形容,愣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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