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他担心分手,说不想,这样提心吊胆患得患失更难受。
温别宴一直不能恢复记忆,对余惟来说就是扎在心上一根刺,或许平时不会注意,可一旦碰到了,就是戳进血肉的难受。
“我能怎么办?”
他心烦意乱,孤立无援:“你也说了这,件事太客观,不管我想还是不想,宴宴能不能恢复记忆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除了坐以待毙,他没别的办法了。
“哎,客观的控制不了,难道主观的你也控制不了么?”
“?”
余惟蹙眉抬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张望想了想,打出一个响指:“这样,我们打个比方,如果你在温别宴没有失忆的时候喜欢上他了,你会怎么办?”
“......你这个如果有点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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