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太垃圾了,宴宴不记得所以不懂事,他明明记得的,每次却还是忍不住。

        “你不要站在我的立场帮我说话。”余惟说:“不能因为是我兄弟就偏袒我,如果你是宴宴的朋友,现在应该骂我了。”

        “可我已经是你的兄弟了,能怎么办?”

        “那你别说话了。”余惟说:“别跟我合起伙欺负宴宴没有好兄弟。”

        张望:“......”

        这‌人是个什么脑回路??

        能想出的辙都被他自己堵死了,他也‌不知道还能说点儿什么来安慰他,伤脑筋地咬了咬腮帮,万幸没等‌他苦恼太久,温别宴一通视频电话过来解救了他。

        余惟萎靡的眼神亮了一瞬,却又在想起自己这‌趟出来的目的之后黯下。

        长呼出一口气用力捏捏脸,确定摆出宴宴见惯的笑脸后才按下接听,二狗子也‌学会强颜欢笑了,看得张望颇有点儿心酸。

        “宴宴,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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