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有点难受。”
“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吧。”
半晌,刺痛干脆利落地传来,温别宴用力抱紧了余惟。
“我不怕你,我怎么会怕你呢?”
他在他耳边喃喃道:“哥,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了。”
低弱声音没有飘出多远便被风吹散,但是他知道余惟听见了。
标记的啃咬突然随着痛觉一并加深一层。
松开的同时,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吻紧接着落下来,堵住他所有呼吸。
去他的担惊受怕!
什么失忆,什么假恋爱,没有什么比宴宴好好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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