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样想一想余惟平衡了。
“不过宴宴,你今天真的不用早起过来陪我的。”余惟把伞往温别宴头顶倾,半拥着他的肩膀确保不会有雨落在他身上:“又下雨又降温的,能在被窝里多赖两个钟头多幸福。”
温别宴摇摇头:“不行,别的考生都有家长在外面等,我男朋友也要有。”
余惟长长哦了一声,乐道:“可是你是我家长吗?”
“我是你的宝贝,四舍五入也算半个家长。”
一声宝贝的自证让余惟心情直直飞上云端,他又想亲他了。
扭头想要暗戳戳求个同意,却见温别宴在跨上台阶时身形忽然站立不稳晃了下,余惟吓得面色一紧,赶紧把人扶住。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温别宴撑着余惟的手臂半阖着眼摇了摇头,忍着不舒服:“不是,就是有点头晕。”
余惟迅速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温别宴的发情期时间,忧心忡忡帮他揉着太阳穴:“发情期也不是在最近啊...是不是低血糖了?还是浅性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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