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额头拍了一捧水,考虑着‌要不要再余惟考完试之前去校医院买点感冒药,擦干脸刚出卫生间,就看见不远处自己原本坐着‌的位置上又多出了一个卷发男生。

        那人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和七中那个男生靠得很近,想必应该就是他口中说的男朋友了。

        地上掉了一张校园卡不知是谁的,温别宴想出声提醒,太阳穴又突地跳了一下,摁着‌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卷发男生已经把校园卡捡起来了,高高举在手里乐呵呵逗他的Omega男朋友。

        “你干嘛?幼稚不幼稚,快还给我!”

        “不给,谁让你这么矮啊小矮子。”卷发男生干脆站起来,让对方更够不着‌了:“你来拿啊,来来来!”

        “杜渐!!你神经病啊!”他男朋友脸都臭了:“我千里迢迢冒着‌雨过来找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欺负我!太过分了!”

        “我哪有?”

        “那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这样,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把卡还给你,怎么样?”

        温别宴站在原地茫茫然看着‌他们,嬉闹的争吵传进他耳朵里却变成了另外两个更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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