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轻轻趴在床侧,腰腹上的伤疤蜿蜒着,破坏了优雅的曲线。
言望呼吸一滞,沾了药膏的手轻颤了下,而后才僵硬着涂了上去,指尖莫名的酥麻。
姜斐的背几乎立刻瑟缩了下。
言望动作飞快停了下来。
“没事,”姜斐道,“只是……有些凉。”
言望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下,放轻了动作,仍没好气道:“怎么不让秦漠帮你?”
姜斐的身子一僵,好一会儿垂头低落道:“他看到了我脸上的疤,似乎很受惊吓,转身就走了……”
言望涂药的动作微顿,很快恢复,不知为什么,心里开阔了些,他点点头:“的确很可怕。”
姜斐仍趴在床侧,声音茫然:“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秦漠,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总感觉很奇怪。”
言望垂眼:“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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