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头塞进舒刃的怀中,怀颂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甚至还有心情伸手捏了捏这个小侍卫的胸肌。

        京稽暗卫营的训练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觉差点让舒刃把自家主子扔出水面,咬牙压下这个念头,心中为自己逝去的部分清白暗自悼念。

        舒刃的水性一般,憋了许久的气已是极限,岸上的人却仍旧在附近徘徊,马上就要被迫吸入一大口脏污的湖水。

        偏生怀颂却突然换了个方向,随即表情痛苦地握紧了手中同样环抱着的舒刃的腰身,让她肺里本就不多的氧气更是雪上加霜。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柔软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唇瓣,鲜活的空气注入到她的口腔,瞬间重获新生。

        舒刃瞪大了眼睛看向主子,却发现他根本没有看自己,一副只求将她的命续下去的势头,蹙眉半阖着眼睛若有所思。

        岸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怀颂手上用力,将舒刃带出水面甩上了岸,借着皎白的月色凝着远方起起落落的人影。

        “没事了。”

        伸出手指抹过嘴唇,怀颂对自己亲了个男人的事有些耿耿于怀,更气的是他竟然不那么讨厌这样的感觉?

        迁怒地看向趴在岸边气喘吁吁的小侍卫,怀颂怒气冲冲地横他一眼,“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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