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谨仍是说不出任何字眼。

        最终盛星禾松开了手,怔怔地看着舒谨,大约十几秒后,他把舒谨翻了过去。

        这一下很重很深,紧接着舒谨不断撞上床头,只好用手抓住床栏才能勉强维持住不倒下去。

        早上舒谨醒来,盛星禾已经走了。

        前台打来电话,告诉他:“盛先生给您续了房,您想住多久都可以。”

        舒谨浑身黏腻,房间也是一片狼藉。

        他裹着一件睡袍坐在客厅的桌旁,这里属于盛星禾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桌面上只留着一张薄薄的,当天下午两点回程的机票。

        透过窗户眺望远处那浅蓝色海平面,这两天像是一场梦。

        舒谨哑着嗓音回复:“不用了,我也要赶飞机。”

        回到星城,舒谨还是请了一天假,在复工的前一天晚上去参加同事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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