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魄只能寄居在残缺的肢体上。”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女人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

        我不由看向法洁道友,尽管她右手不再缠着布条,仍然隐藏在袖子里。外形上没有大碍,也可能她早就装了一只义肢。

        “……她是右手残疾吗?”

        “烧伤。”施言简短地说。

        我缓缓点头,没成想牵动了一根脖子上的神经,顿时一阵烧灼的剧痛。我啊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施言瞟我一眼,随即提高声音。

        “现在人也救了,李前辈,你还不打算趁我们伤兵残将,赶快唤醒你的溯灵阵吗?”

        他如此三番地叫阵,就连我这个即将被牺牲的祭品也不得不问上一句。“你干嘛这么着急?”

        “溯灵阵。”施言重复了一遍,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该不会现在都不知道,溯灵阵能看到咱们穿越的来路,也能看到咱们回去的路吧?”

        我万分震惊地看着他,额头一阵针刺的剧痛。我捂住脸,却没有摸到具体的五官。

        “你知道的真多。你怎么知道溯灵阵能看到咱们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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