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明显并没有尽信他白日的话,往深了想,或许是——不喜欢他白日得出的结论。
然后国师惧怕人君,也害怕天君,于是他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回道:“臣唯恐出错,待大典结束回到府上,立刻又去测算了公主的紫薇命数,结果……亦是相仿。”
“公主的命数有翻覆之相,但公主的命数走势与大启国运起伏实在一致,微臣实在不敢妄言,倘若影响了国运,微臣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国师说完之后,大殿之中便陷入了长久的缄默。
他能感觉到圣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他不敢抬头,只能在这难捱的气氛之中咬牙撑着。
度秒如年。
冷汗顺着额际缓缓滑落,在耳窝下汇集,滴落在大殿上,声响炸在心头。
终于,皇帝徐徐道:“如此,爱卿认为,该当如何嘉奖公主?”
国师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嘉奖一事,还望圣上定夺,微臣认为,只要公主与皇室在一处,对大启就是要好处的。”
皇帝再一次沉吟,片刻之后,说道:“那你择个吉时,传朕旨意,将长公主之位传给以念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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