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生气,邝寅简直暴怒的下一刻就要冲向常锦。
常锦却突然笑了,淡淡的梨涡刻在嘴边,眼中还有若隐若现的泪意,凑在一起,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常锦垂眸,掩去眼中的湿意,她沉默着掀起自己衣袍之下,手腕上的伤口。
新伤叠旧伤。
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愈发刺目。
“如何?你挨了两巴掌便如此生气,我被如此对待了许多年,却连逃离都不可以吗?”
忍着的眼泪终究还是顺着眼角溢了出来,顺着脸颊、尖尖的下巴,滚落到颈项上。
乌黑透亮的眸子,美的让人无法逼视。
邝寅愣楞的失去了一切言语和动作,连什么时候被放开的都不知道。
半晌,他才发出一声暗哑又意味不明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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