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常锦淡淡道:“你既觉得与我这脸上有胎记的人一同走在路上接受周围人议论,心里十分不好受,那以后也不用受这份苦了,府中还有别的差事,我也自会再找个丫鬟,看在主仆一场,给你个机会回去自己同父亲说罢。”

        常锦并没有压低声音,一直盯着她的那些人悻悻的从常锦身上收回目光,又嘲讽的看向点珠。

        点珠一张脸火辣辣的,火炽一般。她咬着唇,眼泪迅速泛了上来,求饶的话却还是未能说出口,抹着泪冲出了人群。

        常锦满载而归,小画师将她送到了门口。

        分别前常锦存着逗弄的心思问:“街上的人见我脸上的胎记都避着我走,你不怕?”

        小画师一脸正经:“不怕,我眼中无美丑,只有寻常与特别,你很特别。”

        “特别。”常锦提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府中,还在琢磨小画师的二字评价。

        待她回到房中,见点珠肿着一双眼在房中候着。

        “小姐,是点珠错了,点珠日后一定谨守本分。”

        常锦牵唇一笑,她本就只是想敲打敲打,目测效果不错。

        于是她摆摆手道:“你是聪明人,须得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状元爷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何认为。明日你便出门帮我办一件事吧,办的好此事便就此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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