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砚在常锦一副被噎住的表情中又翻窗原路回去了。

        元砚这糙汉子一夜不睡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常锦却不同,后半夜反复思索要如何回答皇帝几乎未曾入睡,醒来依旧蔫蔫的。

        好在常锦如今女馆被收了去,除了画本子照卖之外,寻常也没什么事可做。

        元砚送的茶她到底没有送出去,这样的日子里,她便去启了一壶,一边品着茶一遍等着元砚那边的消息。

        事情发展并未超出他们的预期,元砚一早便秉明圣上想要求娶常锦。

        果不其然,皇帝四两拨千斤的将元砚回了,当日便将常锦传进了宫。

        短短数月,这已是常锦第二次进宫,只是这次她的身份已经大有不同,路上见到的宫女太监如今都要停下脚步同她请安了。

        依旧被引到金銮殿上,常锦到的时候,皇帝正低着头,专心的批阅着奏折。

        这个角度看去,皇帝与元砚确实有几分相像,只是皇帝想来烦扰之事更多,双眉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凹槽,而元砚瞧上去就要年轻的多,光是从外貌上看,基本瞧不出两人只差了不到三岁。

        常锦请了安,皇帝便直接同她说清了来龙去脉,就连最后问的问题也与元砚所料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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