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宽慰,再看向常锦目光都慈爱了许多。
“你有这份心意,朕亦是十分宽慰,朕身为一国之君对所有想为夏朝做贡献之人自当一视同仁,你既执意不嫁,朕也不便勉强,但朕终究还是心疼你牺牲许多,所以你有何其他要求尽可以提出来。”
就连这里常锦也提前做了准备,装作怯怯道:“臣女确实有一请求,只是……前无古人,臣女怕惹恼了皇上。”
“君无戏言,你尽管说。”
常锦挺了挺胸膛,鼓了鼓腮帮子,为自己壮胆一般,透着些许质朴的可爱。
她试探道:“臣女想进翰林院,臣、臣女知道夏朝并无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臣女不求官职,只是像此前告知皇上所言一般,想将所学都用来做些有用之事,所以臣女想进翰林院,专心为皇上著述,皇上登基以来论建树已是千古一帝,倘若没有任何史书传记记载,实在是后世子孙的损失,臣女亦是念及此才有这想法。”
静默片刻,常锦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她话是说出口了,只是这马屁到底有没有将皇帝拍舒坦,她也拿不准。
就在她腰际泛酸之时,皇上终于开了金口。
“未尝不可,朕若是没有开天辟地的魄力,又岂能当得起你口中的千古一帝。朕会吩咐下去,在翰林院之中专门辟一处为著述处,届时不仅是你,你易可挑选一些女馆中的女子协助你一起,至于官职……朕知晓你是真心所言,并不贪恋,朕也并不勉强,但翰林院中行走,没个品阶总归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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