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皇帝已经答应了,朝中早就有了口风传出,隔天却又狠狠打了他的脸,好似皇帝在对众人说:“他一个阉人,朕怎会将县主嫁给他呢?”

        卫喻华怎能不恨?

        更何况常锦似乎过的更好了。

        她甚至成了夏朝建立以来第一个有了官阶的女子。

        夏朝有过许许多多的状元郎,但如同常锦这般的女子却只此一个,卫喻华甚至觉得自己常锦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在报复他,而且常锦成功了。

        他终是忍不住了,冲到了太尉府找到了太尉。

        太尉一见他不淡定的模样,立时拉下了脸,而卫喻华路上的那些蓬勃滔天的怒气,见到太尉的那一刻就全都泄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阳刚之气,似乎更多的东西都在慢慢从他身体里消逝。

        卫喻华带上谄媚的笑意同太尉寒暄了几句,将那些质问的话都默默的吞回了肚子里,可即便如此,太尉依旧无比嫌弃的打发了他,好似他是什么浑身发臭的虫子一般。

        卫喻华到太尉府之时,太尉正同其他人在商量事儿,这些人中不乏有以前与卫喻华把酒言欢的同僚,太尉当面下了他的脸面,那些昔日好友却也用似笑非笑看好戏的神情看着他。

        卫喻华后退着告退,离了园子的那刻便又恢复了阴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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