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林君然才将左手抬起,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食指上裹着的一圈儿创可贴是湿的,估计是刚刚在洗手间洗手时不小心沾了水。
林君然眼中神色不明,对于陆烽递过来的创可贴,他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去接,过了一分多钟,他才开口:“我要是不想换呢?”
陆烽声音低沉:“我帮你……”
下一刻,林君然竟真的将手伸了过去,自己则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儿,陆烽看了林君然一眼,最终将视线放到那只伸在自己眼前的手上。
林君然的手骨节分明而又修长,并没有特意保养过,却意外地好看,陆烽轻轻扶住,大概是洗过手的缘故,莹白的指尖上还带着略微的凉意。
陆烽沉默着撕去食指上湿漉漉的创可贴,再换上新的。
宽大厚实、手心带着层粗茧的手似乎不管什么时候都炙热无比,林君然被其触碰过的皮肤不可控制地传出阵阵热意,包括先前被紧握的手腕,也隐隐残留着热度。
不过十多秒,创可贴便更换完毕,林君然收回手放到眼前看了看,一直无波无痕的脸上露出一抹嗤笑:“你还随身带着创可贴?”
陆烽闷不吭声,没说是因为晚上在车行见到林君然受伤的手,才找了创可贴放在身上。
面对陆烽的沉默,林君然脸上的嗤笑不变,甚至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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