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把昨晚印下这些交错红痕的男人骂了一遍,林君然才整理好睡衣,去了洗漱间。
陆烽正在厨房里摊鸡蛋饼,他动作很快,林君然过去时,他已经将面粉、蛋液和葱花搅拌在一起,在锅底刷了一层油后,将面糊均匀地铺在锅底,右手端起锅把轻微晃动,很快,一层泛着金黄的鸡蛋饼就成型了,等所有面粉都下了锅,摊出来的鸡蛋饼正好摆满一整盘。
在第一块饼摆到盘子里时,林君然闻见香味已是忍不住饿,直接上手去取,手指刚一碰到才出锅的饼,就被烫得一缩,好在陆烽盯着锅没注意到,林君然吹了吹手指,索性直接将盘子端了过来,慢悠悠地吃完整块金黄且薄的鸡蛋饼。
陆烽摊完最后一块后,将锅放好,抬起头的瞬间恰好看到林君然伸着舌头卷起沾在嘴角的一点碎屑,粉嫩的舌尖从唇面轻轻扫过,下一秒又消失在唇齿中。
而当视线不经意扫过林君然布满吻痕的颈处,昨晚失控的交缠蓦地重现在脑海,陆烽终于不敢再看,匆匆移开视线,转身将盘子端去了饭桌。
冰箱里还有昨晚剩下的菜,陆烽都取出来简单用微波炉热了热,两个人都没吃早饭,饿得有些狠,只是配着鸡蛋饼和几样菜,也将整锅粥喝了个干净。
下午,林君然浑身没劲儿,又不想回房间躺着,就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窝着,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软绵绵的沙发垫里,怀里抱着上回从超市买来的抱枕,抬起手对着电视摁了下遥控器。
电视刚一打开,陆烽走过来在边上坐下,沙发顿时往下一陷,林君然掀起眼皮瞥去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太懒怠了?车行都不怎么去了。”
林君然这话绝对没有冤枉陆烽,自从他出院后住到这里,只要他待在家里,陆烽就从不去车行,至于林君然去公司的时候,陆烽早上九点多陪着睡懒觉的林君然一块儿起床,将人送去公司以后才会去车行看一看,下午五六点钟再去接林君然回家……
归根结底,总结为一句话,其实就是美色误人。
林君然不想误人,每次发现陆烽又没去车行时都会提醒一声,对方却永远都是一句:“车行里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