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心里有些高兴,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一直挺乖的。”

        乖孩子陆槐:“……”

        陆槐看着他爸,简直恨铁不成钢,就差当场跟他爸说,爸爸呀,这个时候您应该夸沈安祺漂亮可爱呀,职场上哪能这么耿直的。

        沈贵的笑容更真实了些,陆明这人挺实在的,他也不好阿谀奉承那套,不过是开个小厂,过日子的活计,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多少,出钱出力,大家各凭本事讨生活而已。

        沈安祺很自来熟,蹭到陆槐身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陆槐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又不好直接走开,只问:“你怎么在看我?”

        “我叫沈安祺,你叫什么名字呀?”

        “陆槐,槐树的槐。”村头有棵老槐树,陆槐记得他爸爸说过,他和妈妈是在老槐树下确认恋人关系的。

        他是他们的孩子,叫陆槐。

        沈安祺眨了眨眼,突然抬起自己的胳膊,她穿着短袖连衣裙,胳膊又细又白。沈安祺却是盯着陆槐语出惊人:“你好白,怎么比我还白?”

        陆槐一阵语塞,对她的跳脱感到一阵无奈,正想说是天生的,就见沈安祺点了点她自己的眼睫毛的位置,又一脸不解道:“还有这里,你这里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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