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血红的嘴巴,额头上青筋暴起,奋力的向徐灿阳传达着无声的讯号,可终究被粘稠的鲜血灌满了呼吸道,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只能伸出扎了大块玻璃的手背攥住了徐灿阳的手背,一个一个掰开他不肯松开的手指头。
【走!】
刘伯额头上的青筋几乎冲破头皮爆出来,像野生的老树根。徐灿阳想再上前,却被他眼神制止。
“刘伯……”
怒容逐渐消散,勾起的嘴角笑的憨态可掬,刘伯露出满口鲜血的牙齿,温柔的无声重复着两个字。
【快走。】
口鼻溢出的血越来越多,划过他的下睫毛,流过他不曾明目的双眼。瞳孔扩散了,呼吸和心跳停止,驾驶位上的人,生命体征彻底消失。
滋滋的电流声没有停歇,更大的浓烟从尸体后涌来,猖狂的扑向幸存的两人。
徐灿阳拍拍自己僵硬的脸,他没有时间感慨悲伤。
“这地方不能留了,快走吧。”
往来已经没有车辆行驶,避让请求看来已经批准下来了,徐灿阳拉住身旁的高渡,一下没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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