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偶尔扫一下,急诊忙,吃饭睡觉洗澡随时接电话,接了就得去医院,没时间弄乱屋子。”
看着这个男人进厨房,熟练的穿围裙洗菜,打蛋切菜热油锅一样一样卡准时间,有条不紊。葱花炝锅切的细碎,香味爆出来之后,还没等人看清那勺子是怎么转的,略带焦黄的葱花已经被尽数捞起,勺子里没甩出一滴多余的油。
徐灿阳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您和厨房还挺搭的。”
高渡盯着锅道,“别在门口戳着了,去里屋吧。”
客厅大,被一堆白布盖着的东西堆着,也没觉着落脚地方宽敞。身后是个小厅,落地窗外全是绿植,这里也有一个大件被白布盖着。
那是一架钢琴。
布不够大,漆光面露出来一部分,擦得一尘不染,琴身是墨一样的黑,琴腿的设计像贵妇的晚宴鱼尾裙,线条流畅,无比漂亮。
从小到大被父母教着如何才能临危不乱,不敢说兵器样样精通,徐灿阳从小也是耍着父母眼中男孩该玩的东西长大的,这些需要艺术细胞的乐器,他可是一点没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