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阳不由脑补苏傲天亲自己一口的画面,一阵恶寒从毛孔里喷出,起了半胳膊鸡皮疙瘩。

        “噫,你可真会恶心人。”

        “我说一句你恶心,那个人说就不恶心了?”

        “谁?”

        “高渡呗,正儿八经的同性恋。”苏傲天的下巴指了指徐灿阳的某处,“那儿对女孩没感觉,除了女的就是男的了,要么你喜欢人妖。”

        苏傲天喝高就是间接性的耍酒疯,一会鬼哭狼嚎,一会盘膝而坐谈天说地。徐灿阳多次有给他俩大嘴巴子直接物理超度的冲动,一直忍到半夜十二点。

        祖宗可算睡着了。

        屋里都是酒味,现在天凉,也不好深更半夜开窗户。徐灿阳换了衣服穿上外套,推门出去。

        夜深露重,相比几天前的晚上,风更冷硬了些。西城的气候就是潮湿,到了冬天也没有零下的时候,就是身上总暖不过来。

        走在无人的路上,远处灯火通明的急诊大楼彻夜亮灯,徐灿阳像一只蛾子似的朝明亮处走去,刚到后门拐口,就看见黑暗中明灭不定的黄色光点在闪烁。

        黄光在黑暗处滑动着不自然的弧线,隐约能发现丝丝缕缕的烟气缭绕在上头,等光亮被送到一人高左右的位置,徐灿阳模模糊糊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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