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渡也不狡辩,他就这样沉默着,帮男人处理伤口。
可他的沉默在众人眼里变了味,一旁指指点点的更多了。
“要不是这小伙子发现了,估计他们还这么干呢啊,多可恨!”
“你看被识破了,他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议论声越吵越大,徐灿阳的手不敢从衣兜里伸出来。高渡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手里还得继续干活,他怕自己刚伸出手来就打的人头破血流。到时候帮高渡没帮上,还得麻烦他帮这些碎嘴子善后。
“包好了,注意别吃发物不要饮酒,伤口不要碰水,后天来医院换药。”
高渡挤开人群,拽着徐灿阳上旁边说话。
“现在是敏感时期,开任何医疗用品一定要给患者展示,证明这包东西是新的。另外碰上刚刚这种情况,不可以跟他起冲突,你看你刚刚气的那个样,就差跟人家嚷起来了吧?”
“可是我……!”
“你跟他狡辩有用吗,谁都怕死,你不能因为一个人怕死就去指责他求生欲过强。”
徐灿阳感觉自己丧失了语言能力,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刚刚真的觉得很委屈。高渡说的话确实道理,可他们明明是一片治病救人的好心,被患者这样误解,真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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