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阳死一样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还是举着那张化验单，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傲天。
“回答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知道的太晚了……”苏傲天的哭声和忏悔声回荡在黑暗而空旷的走廊里，“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你要打要骂我都没有怨言，真的对不起……”
他拽着徐灿阳受伤的手放在自己脸旁，“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如果你认错就行，还要法律做什么？”高渡拿着徐灿阳扔在更衣室的手机，对着徐灿阳的脸解锁了屏幕，翻找通讯录，拨通徐云明的电话。
徐灿阳只觉得自己浑身冷透了，贴着苏傲天的手被眼泪打湿，他僵硬的把手抽出来，头一次发现暗红色也可以如此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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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谈及色变的疾病。
高渡这段时间没法上班，肖志一个人撑不过来，有徐灿阳这样优秀的学生自然要用。急诊科室的特殊性导致它不能做全检查再上手术台，不然院方根本就不让在校生接触HIV手术患者，就怕出事。
可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徐灿阳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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