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渡带着徐灿阳去了急诊科专用的小仓库,把药和水一起递给他,“记住不能停药,千万不能,服药有固定时间,前后相差不超过一小时,我会每天提醒你喝药的。”
徐灿阳知道阻断药该怎么喝,也清楚阻断期间的禁忌,可他看着躺在掌心的药,久久不能下嘴。
他没怎么生过病,就算生病也全靠调理饮食挺过来,是药三分毒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一点是——他和所有的药都犯冲。
药物多少都有副作用,普通的感冒药别人吃了没事,徐灿阳吃了,如果副作用是无力嗜睡,他就能睡整整一天。如果药上写着少数人有呕吐反应,那他一定能吐的昏天黑地。无论是口服还是注射,副作用的痛苦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更何况阻断药的副作用一大堆,要吃整整二十八天,徐灿阳不知道这二十八天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宿舍。
“怎么不吃?”
“哦,没……”
说了也没用,不吃也是死路一条,相比长痛,不如短痛。徐灿阳仰头把药倒进嘴里,喝了两口温水,把药咽进肚子。
回到宿舍,苏傲天的花卷被子还在床上扔着,收拾行李落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拿走,整个屋乱的像猪圈。
徐灿阳没心情收拾,他已经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三个小时了,脑袋很沉,脑子像要融化从耳朵里流出来。等想收拾的时候,四肢又开始无力的发木发沉,像得了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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