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饭点,高渡得时刻注意着徐灿阳清醒的时间,除了喝药不能耽误,其他时候让他能睡一会就睡一会。
徐灿阳对药物副作用的反应比高渡想象中的还要大,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被折磨的没有清醒的时候,凌晨两三点睡得好好地,突然醒过来冲进厕所就是吐,要么就是闹肚子。高渡只能半夜赶紧起来照看,偏偏徐灿阳进厕所先把门锁上,高渡怎么敲门他都不开。
他总说会传染,每天都至少嘱咐一遍:别碰我碰过的东西;别在我吐的稀里哗啦的时候照顾我;要上厕所出去上;不许刷我的碗我自己会刷;你也应该去做个检查。
还有一句话,每日必听。就和今天一样,徐灿阳咬着勺子,盯着高渡的脸。
“要不你搬出去吧。”
高渡靠在床边,顺手拿起一本专业书,似乎不太想和徐灿阳讨论这种话题。
“吃你的饭。”
徐灿阳放下勺子,隔着衣服抓了抓手臂,可越抓越痒,痒的抓心挠肝,高渡察觉到异样,放下书走过来。
“怎么了?”
“胳膊上好像疙疙瘩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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