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还别着进门时给的白花,应该是用蜡纸做的,一面粗糙一面光滑,花形做的不太精致,远看有些像卫生纸。
来来往往扫墓的人多了起来,雪地上脚印繁乱。徐灿阳端详着这朵白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黑帽子,黑口罩,黑鞋子,手里也拿着白色的花。
约摸半小时,季思远和高渡出来了,两人边走边说,季思远的脸上并没流露出太多伤感。反倒是高渡,越靠近车子神色越凝重。徐灿阳的反射弧不知道在宇宙哪个位置遨游了一圈才回来,耳根一下就烫了。
啊……刚刚是跟老师表白了吧。
季思远开车门上来,看见徐灿阳双目无神的坐在副驾驶捂着耳朵发呆。
“灿阳?”
徐灿阳回神,赶紧把手放下。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有吗?哦,就是外面冷车里热。”
季思远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扭头看到上车就准备睡觉的高渡。
“咦?高渡,你耳朵怎么也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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