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子鱼颓了这么久,这次跟随电视台来发布会,季思远好像早有预谋。徐灿阳实在不敢深思这位贵公子的内心想法,也许这位温文尔雅的季老师真是笑面虎。
“我现在跟您说不清事情原由,但子鱼继续留在这很危险,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让他尽快离开会场。季思远不好斗,子鱼一定会吃亏的。”
“季思远?是……肿瘤科那个年轻专家?”
“对。”
电话那边沉默两秒,徐灿阳偷偷推开门看看有没有人偷听。
“行,我想办法让他出来,但是灿阳,这事下来我得要个解释。”
“等我查清楚原由会跟您说的,一定尽快让子鱼出来,发布会只有两个半小时,结束之后万一碰面就不好收场了。”
“好,我立刻安排。”
徐灿阳忐忑不安的挂断电话,从厕所隔间出来照了照镜子,检查自己的表情是否僵硬。收拾好仪容,再若无其事的回到悬厅内。
季思远见徐灿阳去了一段时间,关切道:“是不是身体没调养好,太勉强了?”
“没,只是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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