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的问候，百分之百同步的沉默。
陆子鱼眼底熬的又红又青，薄薄的眼皮上横七竖八的露出绿色的血管。
“……你没事吧？”
陆子鱼缓缓抬头，笑容牵扯出的梨涡里装满了苦涩。
“你为什么……会和季思远在一起？”
他是冲着季思远的新欢来的，可变焦镜头拉到季思远身旁的那个人，陆子鱼整个人像被雷击中。来势汹汹的气焰被尽数扑灭，起初还以为是看错了，可徐灿阳给自己发了消息，两人在同一时间查看了手机。
他确定，那就是徐灿阳。
陆子鱼几乎是咬穿后槽牙才说服自己从会场出来，想报复季思远，想让季思远的恋人吃苦头，但……那是徐灿阳。
为什么是徐灿阳？
“我跟着他来观看发布会。”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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