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陆子鱼紧绷的神经松懈不少,赶紧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你是出来找我的吗?”

        徐灿阳像受了惊的兔子立刻闪开,“别,我不冷,你自己围着吧。”

        “外面这么大的雪,就算知道你不怕冷,可你就穿了一身西装啊,这东西夏天空调屋穿都不热。”

        “我真不冷。”徐灿阳又退开几步,“我是来北城散心养病的,前段时间做手术沾染了艾滋病病人的血,现在还在窗口期,你……”

        陆子鱼抓住徐灿阳的领子,把围巾套在他脖子上,结结实实打了三圈。

        “一声不吭的走,这些年也不联系,什么时候生疏成这样了?徐灿阳,你还拿我当你哥吗?”

        陆子鱼大徐灿阳一岁,以前在家属院,两个小屁孩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徐灿阳就总跟在陆子鱼后面,一天到晚陆哥哥长陆哥哥短。

        俩孩子都是调皮捣蛋的类型,一起堵人家烟筒,一起摘人家橘子,扒着树爬上爬下,整天把裤子磨的都是破洞,放水里一洗,比擦土的抹布还脏。

        徐灿阳因为调皮捣蛋没少挨杨波的揍,杨波缝亲儿子的裤子的时候揍亲儿子,缝干儿子的裤子的时候还揍亲儿子。陆子鱼心里过不去,因为都是他带着徐灿阳去外面野的,所以徐灿阳挨揍的时候,他哭的整个家属院都听得见。

        可杨波还是手下不留情,工作忙不回家的时候就让徐云明揍,反正一天都不能少。

        每次都说这次养好了伤就不许出去爬树了,可每次陆子鱼都禁不住徐灿阳的央求。他总是奶声奶气的喊一声陆哥哥,然后让自己带着他出去野。后来实在没办法,就赶在大人们回家之前给徐灿阳换上干净衣服,自己把脏衣服藏起来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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