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阳突然哑住了。

        “你爸是北城总指挥,他不能违背人民的意愿让载你的飞机返程,因为大家都等着这批医疗物资,太多因为药物紧缺断药等死的人……这架飞机上装的早就不是单纯的物资了。

        我来北城的这段时间,参与过火葬场的□□压制,见过受病毒感染的尸体。那些人还在裹尸袋里动着,就被扔进了焚尸坑。

        有一些是感染后真正死掉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动了起来。而有一些……还没有死,发展到晚期,病毒太危险,没有东西能救,床位也不够,为了腾出床位,那些重病必死的,都活活烧死了。

        毒理院对此事不做任何解释,他们觉得——舍小为大,是应该的,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应该的。抗体培育成功几率非常低,他们把所有人的命压在了你的身上,部分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但却没有异议。

        没有异议说明什么?说明你的死活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这个寒冬到底什么时候过去,现在有了希望就一定要抓住。你会被拖死的!”

        “可就这么拖着没有了结,什么时候是个头?!您和爸爸已经来这了,这件事不能结束,结局就无法圆满!”

        “徐灿阳!”

        “我去试试,如果成功了,咱们就都能回家了!”

        徐灿阳的声音虚虚实实,就像浮在云端,在杨波耳中围绕着那些根本碰不着的东西。

        杨波神色突然一冷,柳眉直竖,眼中湿气虽在,但有气刃在视野中划开。徐灿阳一看那神色顿觉不对,立刻和母亲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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