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眼珠里充斥着红色的血管,徐灿阳像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魔鬼。
而且这个魔鬼现在嘞着他的脖子,一寸一寸的布料像刀子砍进他的肉里。高弘山憋紫了一张脸,双手扒着徐灿阳的单臂,脸上的伤口很快被压出几颗血珠。
“弄……死我……你也……活……不了,高渡……也……会死……”
徐灿阳瞬间松开手,由着他的尾椎骨戳到冷硬的凳子上。高弘山大口呼吸着氧气,嘴里的血沫呛了气管,不停咳嗽。
“这几个条件,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谁也别想尝试从我身上得到抗体。”
高弘山捂着脖子,嗓子哑的不成语调,脸上更是万般不情愿。
“……说吧。”
“第一:在我配合实验期间,高渡不许再受伤,所有能用的药物都要用,尽量给他治疗。如果在我配合实验过程中发现他身亡,我会立刻自杀。”
“实验体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你看我能不能决定。”
高弘山话音刚出就后悔了,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他父亲是卧底,母亲是特种防暴队队长,在为国家保密的工作上都是相当出色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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