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把草能做什么,不下庖厨的殷大帅接过“奇异”香味的香茅草,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稀罕半天。
“这儿离慈云寺也是够远的,开点荤没关系吧。”李非说着便开始挽袖子,“瀑布下面刚好有个水塘,我去抓两只鱼。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生火。”
殷莫愁一扬手:“生火交给我。”
李非:“哟,你确定可以?”
被他直勾勾看着,殷莫愁莫名心虚:“做菜我不行,但托以前行军打仗的福,生火小意思。”
哦豁,你打渔来我生火……
怎么听着好像有点我耕田来你织布的意思,李非必须马上走,否则又要犯癔症了。
“那这里就麻烦你啦。我很快回来。”说罢也不等殷莫愁回答,飞快跑开。
河边,吁——长长吐了口气,低下头,倒影在水中的脸是变了形的,那是荒唐又真实的自己。他像呆住了似的,不断地回想,每一次触碰,他都反复地琢磨,禁忌的画面在他脑中不受控制地展开……
下.流东西!他撒气似地捡起一块石头往湖心丢去。
情愫算什么,在他还没跟着父母出来见世面之前,她就已经是杀人如麻的少帅了,谈情说爱?他所希望的情爱在殷莫愁眼里,根本幼稚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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