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那位祖父当着不是什么东西。”
听到“诋毁”其祖父,韩亦明目露凶光。
李非恍若未见,只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乃无胆鼠辈,此其一。连累韩家抄家灭族之祸,恩将仇报,此其二。出嫁从夫、入赘从妇,本是最基本的信义,可你祖父作为入赘的男人却整天把心思放在外面,毫无夫德,此其三。还有教唆你戕害同胞亲人这种事,违反天道人伦,此其四。”
李非的讽刺鞭辟入里,每说一句,韩亦明的脸就黑一圈,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来。
李非则想着反正也说四点,不如再凑一点,因连连拍掌:“还有其五,夫妻缔结两性之好,婚约即契约,可你祖父打定主意吃绝户,真够阴的,好一个三代还宗,吃相未免太难看!”
韩亦明再忍不住,梗着脖子大喝:“你懂什么!爷爷忍辱负重一生,为的是成就族人的千秋大业!”
韩亦明说完,本以为李非会再说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顿,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终于承认了吗?!”
普通的地方富豪,谈何千秋大业。
韩亦明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中激将法了。
“什么千秋大业,依我看,你们爷孙俩做的是春秋大梦吧。”李非往后一靠,颇为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连个嘲讽的眼神都懒得给。
他现在懒洋洋却又胸有成竹的样子越来越像殷莫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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